“哪有要那么多的呀!”我撅着嘴说。
“我想天天要呢。”靖尧可还不满足呢。
年轻就是本钱,“天天”那是上古时代的事了。
“今天不行。”
“我知道,明天晚上,我等你。”靖尧开心的做了约定。
“说得那么容易,我还不知抽不抽得出空呢。”要是姊姊拉着我看电视、 聊天,只怕难以成事。
可只要有机会,谁愿意错过呢,再说了总是自己姊姊,就算东窗事发,顶多挨她一顿骂,可要是球球回来了,那可真没戏唱了,看来只有铤而走险了。
隔天吃过晚饭,看完了八点档,赶紧把澡洗好了。
“我到书房去上网。”跟姊姊打了声招呼。
“上网?看片吧!”姊姊语带暧昧的说着“你管人家。”对姊姊做了一个鬼脸,像个调皮的孩子跑出了卧室,就让姊姊这么以为吧!
没准我离开房间的时间里姊姊还不知做些什么呢,都来一个星期了,又跟姊夫闹着要离婚,生理上难免也要需求不满的。
我窃笑着走进书房,可书房里怎么乌漆摸黑的呀!
开了电灯,锁上了门。
这小子藏哪呀!
我直觉的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掀开了,看见靖摇椅着栏杆望着远方,这阳台的视野好,后面是一大片的空地,好好一块地怎么没人盖房,听说是财产纠纷,兄弟们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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