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止的手机铃终于在此刻停止,客厅安静了下来。只剩知意想方设法去亲裴予卓发出的动静。
原来,她还是这样依赖他的安慰吻。在做爱中寻求他的亲吻已形成了她的生理本能。
太久,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
亲不到他,得不到满足,知意难受得眼眶红了,泄气地趴回沙发。好几秒后,裴予卓听到她浅浅的泣音——
“我不是不要你,是…不能…不能要你…所以…我…我只能要花花……”
“说什么?”
裴予卓立马挑起知意的下巴。但知意已经难过到了极点,哭得泣不成声。
再没有片刻犹豫,他寻到她的脸去亲她,从额头、
脸蛋到嘴唇。
裴予卓是深深的舌吻,吞下她的眼泪,卷着她的舌头缠了好几圈才分开,晶莹的丝勾在两人唇上。
“我不会把花花给你,你只有加入我们这一个选择。”短暂离开她的唇,他说。
就算在醉中,知意似乎也听懂了这句话,表情极为狰狞,流出汹涌的热泪。
裴予卓换了一只腿跪在地板,吸干她的眼泪,再次去吻她。
知意热情地回应他,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亲,另一只手撑住自己,趴起的屁股往后顶弄去吸他的手。
“好深哦……”
不知过了多久,知意实在受不了他越戳越深的手,蹭着他的脸说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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