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构成阴道内壁的层层蜜肉也以愈发收紧的力道包裹着来回抽插中的平庸阳具,在赐予埃尔斯非同小可的感官快感之余,也令他在十分钟之内缴了械。
“埃尔斯,你确实令我感到开心,还算是令我高潮了那么一回,可要让我彻底遗忘掉你的可悲父亲,就靠你这短得可怜的性交时间……还是远远不够的。看样子,我得求助于主人了,对吧?”
说着,像是在抛弃掉一只行将过时的玩物,雅汶娜旋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好友之子,且头也不回地转身爬去。
在墓碑的正前方,正屹立着鲁多森的一个黑色分身,至于他的魁梧本体,则已将年轻男子的母亲推倒在低,并以再传统不过的传教士体位进行着步步有力的沉稳征伐。
稍一片刻,瓦伦丁家家主动作轻巧地爬到了巨阳黑魔身边,在双颊绯红地坐在对方胯部前方之后,更是神色迷离地仰望起欲望不满的秋波目光,娇婵不已地对后者请求道:“主人,请你在墓碑前狠狠地操弄我吧,要令我像彻底遗忘掉我的前夫般地,也能彻底地遗忘掉埃尔斯的父亲。从今往后,我想让我心里只有你,还有那个年轻孩子的位置。”
“放心吧,雅汶娜,我会达成你的心愿。毕竟,我不是那种小鸡巴废物……”
在回应雌奴之同时,鲁多森的黑色分身顺势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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