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对面不敢去,去了也捞不到什么便宜,就在木斯塘周围动脑筋。
结果,没多长时间,周围方圆百里都见不到人烟和牲畜了。
我四处打听,有人说旺堆和“家”的联络官斯通先生闹崩了,有的说是斯通被金佛国给驱逐了。
其实我心里最清楚:“家”给我们提供武器、给养和训练,是要我们到边境对面去进行袭扰和收集情报。
现在弟兄们一提到越境就噤若寒蝉,我们的越境活动越来越少,就是过去了也很少再有收获。
况且,中竺战后,边境一带变的太平无事了。
我们对大施主和“家”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他们当然不愿意再养着我们这上千个“废物”了。
但是,我们还要活下去,还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我想到了远在达兰的大法王和噶厦。
我们是他们的子民,是为他们背井离乡,亡命天涯的。
现在我们要活不下去了,他们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选了两个在噶厦有点关系的弟兄,让顿珠带着他们去达兰向噶厦求救。
两个月以后他们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和当年我大哥去拉萨找噶厦告状一样,碰了一鼻子灰。
而且他们还探听到消息,旺堆已经先和噶厦接上头了。
不过噶厦和大法王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自己还要靠大施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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