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大睡了一整天,好像才恢复了思维能力。
三个多月没摸着女人,弟兄们一个个都蠢蠢欲动了。
这时,史密斯出现了。
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我们知道一定有好消息。
果然,他把我们都领到了生理实验室,在那里,我们见到了朝香。
她依然一丝不挂,反剪双臂坐在一张椅子上,表情忧郁。
和以前不同的是,见到我们,她好像无动于衷。
教官把朝香转过来面对我们,拍拍她白白的肚皮对我们说:“大功告成。”面对我们疑问的目光,他指指对面的一张小床,示意朝香躺上去。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朝香丝毫没有迟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仰面躺在了小床上,还自动地岔开了腿。
看来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教官朝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大鼻子说了句什么,那大鼻子拿起一个拖着电线的小棍子,扒开朝香变的异常肥厚的阴唇,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她的肉穴。
这时我看到朝香把脸歪向一边,两颗豆大的泪珠偷偷淌了出来。
白大褂打开一台巨大的机器,屋里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他手持那根棍子在朝香的肉洞里面转来转去,忽然朝教官做了个手势。
教官乐呵呵地让我们看机器前面一个闪着光的盒子。
我们惊讶地看见那盒子里好像河水波涛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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