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施主给我们运来了不少枪支弹药,但装甲车肯定是汉人的。
看来军区大院那边我们已经彻底败了。
果然,装甲车开近了,停止了射击,隐约能听到车里有人在朝外面喊话。
喊的是藏话,是让我们停止抵抗、缴枪投降。
街道上已经有人三三两两扔下武器偷偷溜走了。
一群我们的弟兄不知从那里冲出来,朝装甲车胡乱放枪,打到铁板上火花四溅。
装甲车稍停了一下,喊话的声音停止了,车上的王八壳转了半圈,猛地喷出密集的火舌,开枪的弟兄被扫倒了一大片,其余的都立刻作鸟兽散了。
装甲车停止了射击,转身喊着话朝药王山方向开去了。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急忙转身回到了大门里面。
看着满院垂头丧气的败兵,我明白我们刚才是高兴的太早了。
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原先的满心欢喜现在已经被彻底的失落完全代替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外面的形势,想办法自救。
我赶紧命令那些手足无措的弟兄们集合起来,在院门口警戒,以防不测。
正在这时,帕拉带了十几个弟兄牵着牲口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他见了我不停地叹气,气急败坏的对我说:噶厦弄的这些藏军简直都是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但没围住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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