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气喘吁吁的女俘又疯狂地扭动起来。
拉旺赶紧冲过去,抄起一副长木脚枷,把女人的两脚死死枷住。
这回她只有岔开大腿呼呼喘气的份儿了。
葛朗兴致勃勃地扒开了小谢军医下身茂密的阴毛,仔细观察她的阴部。
这女人显然比小周同志要成熟的多,两片肉唇丰满厚实。
剥开肉唇,里面呈现出殷红的肉壁。
葛朗不顾女人的挣扎,用手指撑开柔滑的肉缝,我拿过一支蜡烛,也凑近观看。
借着忽闪不定的烛光,我们惊喜地发现,这个貌似大姐姐的谢医生居然也是个没有破瓜的整货。
葛朗爱不释手地把她下身的物件摆弄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当葛朗把目光转向最后的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俘虏的时候,这个小女娃先已泪流满面了。
这小女兵梳了两个齐肩小辫,一张可爱的娃娃脸。
据贡布手下的弟兄麻脸告诉我,这妮子好像是个电话兵,很少出现在工作队小院外面,所以甘登的人很少有认识她的。
据说曾有人见过她和工作队别的人一道检查电话线路。
葛朗托起小女兵的脸,赫然发现她的额头有一片血污,他下意识地瞟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对他解释说:“这小妮子人不大性子倒烈的很。我们把她弄到洞子里来,剥光她的衣服的时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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