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是日头西斜,不过空场上却热闹非凡。
那个捆吊着女县长的粗木架子被弟兄们抬到了空场上。
女县长依然高高撅着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不过她的胯下已经给干的一塌糊涂,脏兮兮、湿淋淋,满是粘乎乎的白浆。
几个弟兄趁换人的间隙,把清水泼在她的光溜溜的屁股上,让水顺着股沟流下去,然后用手搓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惹得一边围观的人哄笑不止。
洗掉龌龊后,我发现女县长朝天撅着的肉洞已经变的红里透紫,又肿又亮,连屁眼显然也已经被不只一个人干过了。
一个弟兄指着红肿着敞开了大口淌着粘液的屁眼问一个大胡子:\"老四,这是你干的吧?就你爱走旱路。\"大胡子撇撇嘴道:\"娘的,这臭娘们这会儿倒是不神气了,就是肏起来像是戳块死肉,一点意思也没有。我看她装死狗,就说走走旱路试试。你猜怎么着,还真有点门。我捅进去的时候还真嚎了几声,不过现在又成死狗了。\"旁边的弟兄们纷纷说:\"这娘们还真犟,他娘的县长还就是不一样。\"我听着他们的议论走上前去,拉起女县长贴在地上的脸,看着她变得空洞无神的目光,嘲弄地问:\"怎么样田县长,作婊子的滋味不错吧?\"我看她对我的话毫无反应,气的啪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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