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另一个弟兄也蹿了出来,帮旺堆麻利地把失去知觉的女人瘫软的身子拖到暗处。
女人的两只手被拧到身后,旺堆从腰里抽出绳子把毫无知觉的女县长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然后他又掏出一团破布,掐着女县长的两颊把她的嘴弄开,把布塞进去,再用绳子勒到脑后捆死。
我捡起女县长掉在地上的上衣和鞋子跟了过来,见旺堆正把上身已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女县长的两条腿向她胸前折过来。
我打了个手势让他停一下,摸到女人的腰间把她的腰带解开,顺手把裤子拉下一截,露出雪白的屁股。
旺堆不知我要干什么,急的面红耳赤,不停的朝我瞪眼、摆手,意思是赶紧把她捆好撤离。
我没理他,伸手摸到女县长光溜溜的屁股两团结实的肉丘之间,摸索到那个正在不停地收缩的热乎乎的小洞洞。
我快速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软木撅,手上一使劲,把这个二寸多长比拇指还粗的木橛子生生塞进了女人的屁眼。
待我抽出手,旺堆早等不及了,连女县长的裤子都没有提,他们二人一人抓住一只脚折到她自己的肩头,用粗牛皮绳把露着大半个白生生屁股的女人横七竖八的捆了个结结实实。
跟班的弟兄拿出早准备好的麻袋,把捆的像个粽子似的女县长塞了进去,然后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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