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几个人的身手,干掉这两个警卫不在话下,但很难保证不开枪。
而一旦枪响,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因为我发现,汉人在各个乡里都组织了民兵,这些昔日的穷鬼比汉人的魔教军还要可怕,他们熟悉本地的情况。
我们的行动一旦露了馅,很难逃脱他们的追捕。
我们要的是万无一失。
那几天,我们几乎寸步不离地跟踪女县长,试图找到下手的机会,但始终没有能得手。
旺堆和另外那个弟兄开始变得不耐烦,几次要强行下手,都被我拦住了。
我要的是一个活人拿回去祭旗,死人对我毫无意义。
当旺堆他们紧盯女县长在乡下的活动的时候,我开始打起其他的主意。
我想到,这几天我们一直盯着她在大院外的活动,那么大院里面呢?
老话说灯下黑,看似戒备森严的大院里面也说不定会有机会呢。
我把想法和旺堆他们说了,他们都摇头说,她到了乡下,身边只有两三个人我们都没把握动手,在他们自己的老窝里能有什么机会?
那时我们已经摸清楚,大院里驻着一个排三四十人的魔教军,装备着机枪小炮,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电话和电台,比我们的马跑的快多了。
不过加仓并不认为我是异想天开,他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有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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