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终于在山背后消失了,天色一点点黑透。
我回到地窖,旺堆的弟兄们已经酒足饭饱,又有女人助兴,早已精神抖擞跃跃欲试了。
那个可怜的小妮子桑琼一丝不挂地躺在屋角苟延残喘,腿大大的叉开着,胯下的肉洞张着大口,还在不停地向外淌白浆,她瘦小的身子下面满是粘乎乎的浆液。
旺堆看我下来,朝那边努努嘴问我:\"干掉吧?\"我摇摇头。我要给那些跟着汉人跑的穷骨头留个教训。
我让人把小妮子架起来。
她身子软软的已经连站都站不住了。
我们把她的双手捆住吊在一根柱子上,身子也用粗绳子结结实实捆在柱子上。
我从墙角拿出两件东西。
桑琼一见眼睛里立刻显出了恐惧。
这是我家的家法,专门惩治不听话的家奴用的,原先曾想过用在卓玛身上,可一直没逮住她。
现在既然桑琼撞到了我手里,就让她先尝尝厉害吧。
桑琼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厉害。她开始大哭大闹,嘶哑着嗓子叫喊:\"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杀了我吧……\"我像没听见一样,扔下手里的一件石器,手持一个形状奇特的铁器站到了桑琼的面前。
桑琼拼命的摇头,大哭大叫。
我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一捏,小妮子的嘴被迫大大的张开了。
她突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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