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猷随吴玠言而止语,拱手与吴璘一道离去。
吴玠又念了一阵史天非,心中仍是将信将疑。
晚间饮宴,安鸿推说疲惫,只用了写饭食便匆匆离席。
待他去后,吴玠三人撤了酒席,去点检选中赴援的兵卒。
行之未远,一马狂奔而至,马上军卒滚鞍落下,急切大呼道:“张枢密八百里加急密令!吴玠吴经略何在?”
吴玠自报家门,接过密令,细细查验了火漆封印,展信而观。
看罢,就着手边火把,将信笺焚化,神色忽明忽暗,意不能决。
吴璘在旁,见乃兄如此,大声问道:“大哥,什么事?”
吴玠将他与陈远猷招在僻静处,悄声对二人道:“张枢密信中言讲,安鸿劫杀曲端、谋害天非、掠持枢密之女、盗铁象硬闯阆州城门,杀人盈野。命我将他擒杀,不得有误!”
吴璘惊道:“什么?不可能!安公子绝不是此等恶人!”
陈远猷双眼微闭良久,忽然睁目露出一丝寒光,道:“史天非跟随将军多年,忠诚勤勉;张枢密一向与将军和睦,礼遇有加。在安鸿口中,史天非为明教魔头,张枢密阴谋作乱,实在可疑。而那曲端,一向与将军为敌,见解从来不合,怎会将心爱战马送与将军?某非是……”说到此处,瞄了一眼不远处营中正在准备行装,只待明早出发的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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