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拍了拍魏庆肩膀,道:“如今内乱已去,随在我身边去砦前杀敌如何?”
魏庆闻言喜道:“固我所愿也!魏庆得以追随将军,乃是平生之幸!”
折翎把住魏庆手臂,见晏虎亦在旁郑重而礼,又将他携起道:“不想箭营只余下你我三人!若是守得金人退去,我等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魏庆晏虎喜动颜色,皆大声答应。折翎亦喜,左手携魏庆,右手携晏虎,直奔砦墙。
砦墙上,赵破正忧心忡忡地凭高下视,见折翎到来,将手一指墙下道:“将军你看,护河之水从适才起便渐渐干涸,此时水量已不足原来一成。水若干时,虽得壕沟盈丈,但攻者或藉梯跨越,或以土填盖,比有水时要容易许多!”
折翎闻言亦忧,左思右想,无计可施。
赵破又道:“近来金人连日攻打,却多是施以羽箭,少有冲突向前。偶有几次冲突,皆是至河边便退,费去我等神臂弓矢不少。今日看来,怕就是在等护河截断,才大举进攻。”
折翎颔首,望了望左峰,见号旗纹丝不动。眉头一皱,问道:“大安还是没有消息么?”
赵破摇头,亦望左峰道:“音讯全无,亦望不见半个人影。那日金人重立峰下小营之后,折可求与府州军亦多日未见了!”
赵破话音刚落,砦前金人主营中忽起了阵号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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