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小安不言语,纳闷地将陆小安众人打量一番,喃喃道:“便只得这几人么?爹爹……兰秀……这可如何是好?”
陆小安闻兰秀陷于敌营,已是心乱如麻,待听得周青解说原由,更觉难过不已。
回望跟随军士,将心一横道:“我心上人与义父陷在金人之手,生死不知。我既来此,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亦要救他二人出来。”
顿了顿又道:“你等自往一线天处去吧,循那路向西北,三日可至凤翔。今日之事,是我对不起你等及死难弟兄。若我活过今夜,再向你等请罪,杀剐留存,一听尊便!”
七名军士面面相觑,忽然齐发一阵大笑。
半响,一直在陆小安身侧杀敌的虬髯军将止笑,一口唾沫吐在陆小安面上,昂扬道:“我等七人奉杨队将之令,自此处跟随队正。破凤翔、护军粮、潜行百里、夜劫金营,凡十几战,战无不胜,皆受队正调遣。今日队正关己则乱,自破军胆,却是让我等瞧你不起。本以为队正定会自省,不想此时又出此言,更让我等蔑视。你且睁眼看看,面前七人哪个不是铁骨铮铮的西军汉子?怎会放任金狗荼毒乡民,自己却惶惶逃命!随队正在此处大战一场,亦可算是有始有终。这一唾,是将队将今日之过暂且记下。若今夜不死,我再来寻你说话!”
言罢,抱拳一礼,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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