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非闻言眼珠一转,却不言语。安鸿在旁惊问道:“曲端将军因何罪入狱?”
守门将官摇头道:“缘故因由却不是我这等下级武官可以知晓的!”
默默走了一段,忽停步行礼道:“军中……军中士卒亦多为曲将军怅怅,连平日操演都懈怠了许多!二位既是吴经略遣来,定然是他身边亲信。待见了张枢密,若是有机会,可否为曲将军美言几句?金某这厢拜谢了!”
礼毕也不待二人答话,便大步流星往前走去,再不多言。
行不多时,来在庄院之外,守门将官将二人来意报给庄前军士,转身离去。军士通报后将二人带进庄院,来在正厅之前,请二人在门旁稍候。二人皆是内力高深、耳聪目明之辈,虽只是停在厅门处等待张浚召见,却将厅内人声听了个分明。一低沉声音道:“张枢密,既是吴经略遣人来见,下官这便告辞了!那曲端于自家廊柱上所题’不向关中兴事业,却来江上泛渔舟‘一句,确属指斥乘舆,反叛之心一览无余。还望枢密明察!”一清亮声音应道:“兹事体大,本官不敢擅专。王节制今日所言之事,本官当为一表,奏请官家圣裁。小刀,送客!”接着便是衣袂擦拂、脚步声传来。
史天非忙垂头,待一着官袍者转出门口后恭敬行礼。
安鸿萧规曹随,依样施为。
王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