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翎听晏虎说罢,沉着吩咐道:“晏虎去砦墙,提醒兵士,切莫放松防御。郝挚去喊了陆大安,带一队人马接应赵堂主与陈丹,以防有失。”
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去,转对王李道:“恰好二位皆在此,正可商议安排守御之事。”
一旁晏虎抱拳离去,郝挚却踟蹰不走。
折翎见状,问道:“可有事么?”
郝挚抱拳,欲言又止,垂头行礼,不语而去。
折翎奇怪,蹙眉有思。
半响,摇摇头问道:“李兄弟,砦中守具粮草如何?”
李豫道:“滚木擂石取之不竭,刀枪盾棒存量颇大,皆足敷用。弓用箭支尚有万余,只是弩用箭支奇缺。砦中匠人此前未曾造过弩箭,虽得将军制法,却仍需自行揣摩,新造箭支,多是废品,无法校准,深有可虞。另,攻战间难事生产。肉尚可取于山间野兽,这米粮却是日耗日少。若是省些吃用,或可再支应两月。”
顿了顿,下定决心般再开口道:“将军,器少粮缺。不如趁金人撤围之际,弃砦去了吧!”
折翎不料他有此说话,懵然一怔。
身旁,王锦已怒哼一声道:“二公主舍命全我等忠义之心,便是为了让你弃砦而去么?她临行前,嘱你我听折将军号令、举砦抗金,你全忘了么?这种狼心狗肺之言,亏你说的出口!”
李豫面上忽红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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