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王三闻声一怔,脱口而出道:“师父,你收我为徒时,不是自称姓甘名河的么?”
道人大叫道:“我在甘河收你,自然是叫甘河。我在江左遇见他,自然该叫江左!有何不妥?”
安鸿王三面面相觑,结舌摇头。道人看了看二人,道:“有事快说,我反身走时哪个再敢叫我,我便一掌将他拍成扁平!”
安鸿王三再不多言,齐齐恭敬行礼道:“师父路上小心,徒儿恭送。”
道人胡乱摆了摆手,牵上孟舞蝶,拂袖而去。
待出得庙门,也不知从道袍中何处摸出一柄伞来撑在自己头上,侧头对孟舞蝶嘀咕道:“只得一把伞,你会尊师重道对吧!庙里那两个小子一天到晚正正经经,没半点趣味。待我得闲,定去给你寻个极有趣的师弟回来顽耍……”师徒二人一说一听走进雨幕,话音人影渐渐隐没,消失不见。
王三摇头苦笑,见安鸿亦带着苦笑看来,忙行礼道:“师兄有礼!我姓王,名中孚,因在家中行三,故师父一向喊我王三。久闻师兄大名却不曾谋面,如今一见,果然英武不凡。”
安鸿回了礼,正在谦让,刚醒过神来的史天非坐起问道:“出什么事了?”
安鸿闻声赶忙扶他起身,探查内息,王三亦在旁相助。
一番扰攘之后,安鸿方对史天非说明适才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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