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鸿却是心切折翎伤势未愈,恐他伤上加伤。
二人遂心意相通般同时提气轻身,跃下砦墙,意图将老者杀死。
砦墙高厚,又兼墙前颇陡,似此一跃而下,非轻功了得之人不能安然。
折翎见安鸿流星般飞下并不以为意,转见魏庆身法奇诡、只落后安鸿一息,却不由暗暗称奇。
安鸿在空中毫不停留,借着前冲之力使了招追风赶月,一剑刺出。
魏庆却是先求落地,紧接着一个地滚在袖中取出一对细铁锥,灵蛇出洞般直逼金人首领脚踝。
那金人不慌不忙,将身子一缩,一柄剑由左到右画了个半圆,将安鸿在头顶上让过、上下两路的攻击收在剑势里,再好整以暇的还刺了魏庆一剑,然后才向侧方一跃,捏了个旋风格提剑以待。
安鸿落地,定睛看那金人首领。
见其竟是个瘦削精干、须发皆白的老者。
想起适才他那一剑深得青城守无致虚的精妙,遂开口问道:“前辈深得青城功法之妙,定是青城前辈高人。敢问前辈名号为何?家师曾上青城山问道,与前辈或许有旧。”
老者听罢,剑势不散,只冷冷道:“小子恁多废话!上来送死便是!”
安鸿闻言失笑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言罢,望了望一旁的魏庆,见他虽紧盯老者,却是双手下垂、没有出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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