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秀婢女却像是俱他面上刀疤丑陋,只低头行礼,并不敢看他。
折翎见陆大安难过,遂以眼示意郝挚安顿他坐下。待陆大安在最下首微斜了些凳子横坐,郝挚便踏步厅中肃立拱手扬声道:“缴令!”
此言一出,厅内霎时肃穆。
陆大安心道:“缴令怎可有女眷在场?”
偷眼扫去,见厅内众人俱不以为忤,便也做了锯嘴葫芦。
郝挚心知自家将军从来都是与云夫人一道听报参详,但今次多了王、风二人,不知将军何种心思,故喊出缴令二字后便收了口,只是低头等待。
折翎坐在下首,双手按膝、腰背笔直、目不他顾道:“报来!”
郝挚见折翎一切如旧,不与王砦主示意也便罢了,连坐在对面的风慎也不加理会,心中只觉不好,有心提醒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此时也来不及细忖,紧将出砦接应、大战密林及佟陆安救援之事简略叙了,然后便顿了一顿,不知下面的话要如何来讲。
厅内诸人皆凝神细听郝挚所言,巧云身后的克里斯蒂娜似是听得紧张,呼吸间被些许津唾呛到,侧了脸捂嘴咳嗽。
声音一出,厅中人竟反应各异。
王砦主、陆大安和清秀婢女置若罔闻,巧云眼中光彩略变,风慎脸上挂着玩味笑意看着巧云,折翎、安鸿只略略蹙了蹙眉。
厅中站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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