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安惊道:“什么?神箭营都是如此,那我西军岂不是损失殆尽?”
佟仲摇头讪笑道:“怎会?死的都是你我这等死战的,退走的只是逃散了。待翌日军旗一竖,又是大军一支。开始在剿宋江、折家二叔劝我家将军从军时,我还曾暗暗腹诽将军为何不愿立男子功业,如今看来却是将军有先见之明了。”
陆大安几一生都在西军,听闻佟仲讪笑,心中满是不忿,可想及自己所历两次大战中那些溃散的兵士和他们无耻的嘴脸,心中又是一痛。
再想到佟仲虽入军伍稍晚,可目下亦是西军,满嘴的咒骂竟是说不出口,只好怏怏坐倒。
一阵风吹来,火光飘忽,照的他脸上阴晴不定。
佟仲与陆大安顶撞了几句,心中怨气稍解。
抬头见陆大安呆坐无言,心中生歉,将酒囊掷过去道:“哥哥再喝几口,你我便就着余火歇一宿吧。明早我继续往西寻一阵,寻不到便回砦复命。哥哥要向哪边去?不知是否同路?”
陆大安接过酒囊,狠狠灌了一大口:“听闻杨队将在凤翔,我要去随他再杀金狗。兄弟是寻人还是寻物?不知我能否帮上忙?”
佟仲道:“哥哥幸亏遇上了我,不然就撞进金狗的怀里了。”
陆大安道:“怎么?”
佟仲道:“小弟这次是奉将军将令出山打探消息的,现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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