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面的力道忽地从点变面,如一堵墙般压了过来,刀递出后竟是不能寸进。
恰此时风吹云动、月明星稀,汉子借着月光才看清自己的刀竟是被一只白玉也似的脚丫堪堪挡住,刀锋虽利,却不能入肉半分。
但听得对面咯咯一声娇笑,紧接着自己便胸口发闷、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
汉子强撑着爬起,刀头拄地、单膝跪距,全然不顾迸裂的虎口和嘴角的鲜血。
他微微弓背蓄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红影,眸子里满是浓浓的战意。
月光清冷,洒在残破的村落里,仿似一层银霜。
刚刚在屋内全裸的女子赤着双足站在一段土墙上,身上只披着一块红纱。
红纱纤薄,胴体难遮,曲线玲珑,光影交错,随着微风轻拂,胸前的点点殷红、股间的萋萋芳草依稀可见。
女子乌黑的秀发瀑布般流过自红纱中露出的肩膀,随意的散落在腰际。
雪白的肌肤有了月光的映衬,似乎真的比残雪还要白上几分。
女子见汉子定定的看着自己,颔首掩口轻笑:“你不怕么?”
汉子没想到女子会和他交谈,怔了怔方答道:“你若是鬼,我便怕了。可你立在月下,分明有影。你既是人,还有甚可怕?我技不如人,一死便了。当日在太原随相公死战、富平又是尸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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