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做完家务就给老厂长按摩肩背,把老头儿伺候得服服帖贴的。
刘胜利耳朵开始不好,电视的声响很大,以至两人的闲聊有些费劲。
赵玉娥对老领导的话题没有兴趣,对屏幕上的新闻更没兴趣。
但老领导聊得很投入,赵玉娥似懂非懂,好象市里领导都有问题什么的,这派那派的,谁整谁的,赵玉娥也不多插话,觉得都是些男人的游戏。
一会儿刘革轻手轻脚追击进来,刘胜利毫无察觉,倒是赵玉娥察觉到了,看着刘革进了背后的书房,好象找什么资料。
刘革根本没什么资料可找,就是怕父亲问起。
他是追击女人而来,不甘心被这个自己看上眼的女人奚落一番,就要前来“报复”。
刘革目光越过书房门口,正看见赵玉娥妖冶丰腴的背影。
女人隔着沙发靠背,正在拍打他父亲的肩膀。
纵横捭阖已罢的老头儿又习惯性地瞌睡了,脑袋逐渐耷拉下去,让宽厚的沙发背遮挡住了。
赵玉娥的手劲儿也越发轻柔起来,心里得意刚才在刘革面前的表现。
男女的事情,虽然男的总是在女的上面,但心理上,她从来都是要压住男人,左右男人的身体和性情,包括眼前的老领导。
她自信已经完全在心理上依靠她这个家政了。
正要扶刘胜利躺下,忽然背后刘革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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