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这样等死,袁可学最终进了医院。
以化名挂号,抽血,化验,全面的各项性病检查。
袁可学发现做这样的检查实在是折磨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怪异的,嘲笑的,蔑视的。
等待结果的滋味如此的难熬,似乎过了几个世纪。
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袁可学浑身紧绷僵硬,就是不敢进去取化验单。
旁边几个似乎同道中人也是脸色严肃,浑身不自在。
完了,死刑证书就要下来了,也许会还会被公安局当场监控起来。
袁可学甚至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可转眼心跳似乎又没了,自己好象已经死了。
袁可学哆嗦着接过化验单,眼前一片模糊,好久才控制住了自己异常颤抖的双手。
当医生那个“阴性”的章子出现在眼前时,袁可学猛地痛哭出来,如同即将溃坝的水库开闸放水了,呼天抢地的哭声吓坏了旁边几个人。
袁可学也不知为什么,“扑通”跪了下去,给医生磕了一个响头,没等医生返过神来,已经起身出门了。
外面的天好象又象从前那般蔚蓝了,可是在袁可学看来比以前还透亮。
经历了一场“生死”,袁可学好象有些解脱了,干脆解散了公司,背着全套的旅行包去了西藏。
晚上在风尚咖啡厅见面的时候,尚鸿惊异于袁可学的黑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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