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总是不甘寂寞,扯着公哑嗓子侃了起来。
“听说没,咱们厂以前相当可以。本地美女打破脑袋往里调。咱们厂还经常组织大型歌舞演出活动呢,听说可以达到市歌舞团的水准呢。现在不行了,年轻好看的都调走了,剩下的都是三十以上的和歪瓜劣枣的!我们分厂还有两个骚娘们,那个浪!哈哈!”
尚鸿很难想象年轻的能美到哪去,在尚鸿心中,少妇永远是最迷人的。
白天遇到的胡丽莹,尚鸿想现在应该是她最诱人,最媚惑人的时候,再年轻不见得比现在受看。
想想胡丽莹,尚鸿开始阵阵的冲动。
“你才来一天,就咱们厂咱们厂的。行,你能干长!”
袁可学有些世故的说。
“那咋的,小袁你还要马上调走啊?”周海问。
“谁在这鸡吧地方。不为这个城市户口谁来这呀!美女到处有,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别在自己单位瞎扯呀!哈哈!”袁可学带着调侃说。
尚鸿没有说话。
说实话,他对两个人很不以为然。
一张嘴,就好象能知道两人的水平。
尚鸿常常想,这也许就是中国教育的悲哀吧。
大学毕业了,还是满嘴脏话,形同痞子。
没有责任感,只顾自己那点事。
突然想起老教育家陶行知说过类似的话:中国的学校教育学生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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