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又怎么样?那我就该教教他,如果情妇搞不定的话,老师可以帮帮忙……”
我忍不住笑了,周老师嘴巴开撕的时候,通常都是很下流难听的。
这次旅行,周老师的太太并没有同行,因为舞蹈教室还是有课程要继续,所以周老师一天到晚打趣,说我们两个人应该住同一个房间,可以省一些经费,而且他说没好好教导我如何成为一个女人。
他老是爱对女学员口手并用的揩油,我都已经习惯了。
大家把行李整理之后,就各自去观光购物。
我则是在房间里面把时间表还该整理的东西都过一遍。
明天采排,后天表演,大后天就要飞离开,时间真的非常紧凑,我忙都忙不完了,如何去观光……很有可能我对希腊的印象,就只能止于蓝天白云吧,真是可惜。
将来我一定要请自己有空的时候,再来希腊好好的观光……这时电话铃声响了,是董事长……
“小云,睡了吗?”
我有点没好气,已经半夜了,打电话来我也不敢不接,难道我能回答我已经睡了吗?
“没……没有……董事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嗯……对不起……我知道已经很晚了,但是我流血了,有没有带急救包, 纱布之类的东西拿过来我房间好吗?”
天哪!
不知道董事长是哪里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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