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字一喘地说,“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是无辜的、您应该知道……”
“住嘴!”
史达琳猛然打断他,目光中全是怒火,“别装糊涂!那天下午,你溜进房间,用乙醚麻醉了我,然后……奸污了我!”
“特、特工女士,”
老头仿佛被吓坏了,六神无主地嘟囔着,“冤枉呀……”
“这是什么!”
史达琳手中捏着一支明显用过很久的超薄避孕套,“装了你的精液的避孕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西装口袋里?”
老头抬起头,眯起眼睛,细细地看那个扁扁的避孕套。
知道自己无法抵赖,他索性身子往椅子上一靠,眼中凶光一闪,猛然间好像完全换了个人,竟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哼哼哼,你还真想起来了,”
他的目光也放肆地在史达琳身上扫来扫去,“你的小屁股真不错,又软又嫩,屁眼也像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紧得要命,干起来别说有多舒服……”
史达琳羞恨难当,一把抓住老头的囚服,把他拉到桌子上。
老头吓了一跳,想要挣扎,已经被她按在身下,喉咙也被死死掐住。
老头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又娇又嫩、当初在床上任他摆布的姑娘,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脚并用,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眼见侏儒喘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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