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蹒跚地走过阴森的走廊,找到她的间房。
里面一股刺鼻的霉味和烟味,不用紫光灯,肉眼就能发现地毯上、床单上斑斑驳驳的污渍。
不过,史达琳现在什么也顾不上,手袋随地一扔,踉踉跄跄走到窗前拉上窗帘,然后重重跌进床垫。
脑袋刚碰到枕头,她就几乎进入梦乡。
朦胧之中,忽然又想起这身套裙是她最体面的行头,穿着它们睡觉一定会压得走形。
一个薪水不高的年轻女特工,想衣着得体就要处处小心。
叹了口气,史达琳闭着眼睛,挣扎着抬起右手,摸到西装外套的扣子,慢动作般一次解开一个,然后又摸索着松开裙腰上的纽扣,再拉下拉炼。
接着,她就这样迷糊了过去。
这样躺了几分钟,她似乎又清醒了一点儿,嘴里不满地嘟囔了两句,一咬牙翻了个身,再双手撑着床,颤颤微微坐起来,还闭着眼,慢慢脱掉外套、再翘翘屁股,褪下窄裙。
把外套和窄裙扔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史达琳软绵绵地趴回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房门的保险链有没有扣上……”
这样她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但她全身都散了架,只能轻轻抬了抬手指,就沉沉睡死过去。
睡梦之中,史达琳怀疑自己非但没有扣上保险链,就连房门也没有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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