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这样想。”
史达琳说话慢下来,似乎在思索一个她想了很久的问题,“川特相信我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也许是他们中某个人的特殊癖好。”
“所以您也无法指认杰克,如果我们把他抓捕归案的话。”
“是的。他甚至没有说过两句话。不过,他的血型有些特殊。”
“哦?”
眼镜儿扶了扶眼镜,很惊讶的样子。
“是的,”
史达琳的声音又颤抖起来,“残留在我体内的精液表明,他的血型在全国男性中不超过12%。”
“但川特和马里奥兄弟不也在您的体内射过精吗?”
中年妇女问。
“第二天早上在医院体检时,我体内有四个人的精液。川特和马里奥兄弟的都已经核实过了。剩下的就是杰克的。”
史达琳的目光停留在桌子上。
“您是说,杰克也加入了凌辱您的行列?”
眼镜儿问。
“……是的。”
说到杰克时,史达琳的突然激动着实出乎委员会的意外。
“在马里奥兄弟和杰克侵犯您时,川特在干什么?”
“他在一旁看。”
“没有干别的?”
“……没有。”
“清晨马里奥兄弟把您带走的?”
“是。”
“特工史达琳,您在途中的逃脱非常令人敬佩。而您的报告在我们看来有些过于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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