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地下室,两个墨西哥佬都射进了自己的下身,先是瘦高,然后是矮胖。
后来她昏了过去,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那个杰克在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后,也射在阴道里。
那么说,每一个罪犯都曾在自己的阴道里射精,至少一次。
被这四个人贩子们强奸受孕的可能性依然很大,自己该怎么办?
泪水默默地流出来,史达琳无法思考下去。
她想问问医生,怀孕多久才能辨别胎儿的肤色。
不过,她马上否决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如果发现胎儿的父亲是墨西哥佬,她能怎么办?
就算胎儿的父亲是白人,她又怎能知道父亲是基尼还是川特?
“上帝呀,我该怎么办?”
绝望之中,基尼的笑容忽然浮现在她的面前,那么真切,那么温暖。
她似乎听到基尼的声音:“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你。”
史达琳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为基尼怀个孩子”的念头。
有人敲门,“请进。”史达琳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儿。
一个警官匆忙走进来,递给史达琳一部对讲机,说奎因有急事。警官出去时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对讲机里,奎因告诉史达琳,他随口提了提救活瘦高是多么困难,一直顽抗的矮胖就软下来,同意交代一切,但有交换条件,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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