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三万存在银行里。
就凭这点儿钱,他们跑不了多远。
不过,如果川特这个县治安官都要跑路的话,那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我们开船走,”萨姆说。
“去哪儿?”川特问,极力掩饰自己心中的狂喜。
“墨西哥,”沃德说,“得多带两桶油,一路开到corpuschristi……,在那儿加了油,两天之内就能进了墨西哥。在tampico我有个哥们儿,也许能搞到新的身份,然后安顿下来。”
“你呢,治安官?”萨姆问。
“我觉得加拿大最安全,”川特说得一本正经,“我会先从新奥尔良飞到芝加哥,再转到蒙特利尔,也许会是maritimes.反正我不会象个傻子一样坐在家里等着fbi上门儿。”
“萨姆,去银行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我在家里收拾一下该带的东西。四十分钟后我们就去码头。”
川特在离开前,用力地和兄弟俩握了手,真诚地预祝他们一路顺风。
他飞速开回了家,换了自己的客货两用车,开向普赖斯兄弟提到的那个小码头。
在他背后的货箱里,早就准备好了下一步计划需要的特殊装备。
那是一个渡假专用的小码头,三三两两泊了十几条小游艇。
除了周末,大白天这里看不见什么人。
川特和普赖斯兄弟一起出海吊过几次鱼,对那条38英尺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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