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发现,虽然赤条条只穿一条宽松的丝质睡袍,并不能减少绮梦的频次,却可以减少高潮的强度。
此后一年里,至少再没发生过因为梦里高潮而吵到别人的事情。
六月十二号,星期四,东部时间01:15,马里兰
史达琳是在子夜时分发现那个疑点的。
那个念头突然闯进她的脑海,史达琳一下坐了起来:那辆保时捷!
从最后一次加油记录看,那辆车根本跑不到后来被发现的地点。
那是出事两天前用信用卡付的帐。
中间又跑到了密西西比的西北角仍掉黛碧的尸体,再折回头来开到伯明翰。
那箱油怎么也不够嘛!
只穿条丝质睡袍,她赤着脚跑下了床,翻出皮包里的卷宗和一本地图册,坐到了书桌前。
坚硬的桃木椅面没有座垫。
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袍,丝丝凉意透进赤裸的臀丘和股间。
史达琳不禁微微打了个寒战。
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拉大了股间的敏感地带和冰凉椅面的距离。
睡袍下面的乳头也坚硬了片刻,直立起来,在前襟上顶出更为完整清晰的痕迹。
在她有所觉察前,又悄悄地柔软下来,安静地藏在丝袍下面,半隐半现。
克拉丽丝喜欢这种凉意,至少可以让她头脑更清醒。
她开始仔细研究地图,假设他们在新奥尔良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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