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打秋迁,爬铁架去了。
我摩挲母亲的大腿,问她痛吗?
她说不碍事。
我的手一直搁在她的大腿上,没离开过。
她目光放很远远的,遥望着孩子们玩耍,又像在沉思。
我打开花生米的胶袋,一粒放在母亲的唇上,一粒给自己的嘴里的吃。
冬日的阳光和煦,随着轻风拂在我们的脸上,给我们一身的暖意。
母亲的双眼深陷,满脸是倦意,猜是昨晚睡不稳。
母亲不放心孩子,不时喊叫,要他们小心,或是不要攀得太高,或是不要太靠近小溪,他们就看过来。
我把一根指头按住她嘴儿,对她说,不要叫了,由他们吧!
让我们静静的多享受一刻相聚的时光。
孩子们一转过脸,我就把她的脸扳过来,吻她。
顷刻,她推开我,说:
“我们不该这样太亲密了。”母亲说。
“有什么分别?我快离开了。”
“孩子们会看见的。”
“不要紧,他们还小,懂得什么?”
“他们会跟艾美说。”
“我不管了。妈,我受不了,巴不得现在能够和你做个爱。”
“不能。过两天,你就要走了。如果你爱我,就不要叫我太难受。”
“我离不开你。”
“为了艾美和孩子,你应该离开。”
“妈,就是不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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