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那场缠绵无比的爱之后,我落入更痛苦的地步。
每天下班,两腿之间的欲望,好象指南针一样,指向母亲那个方向。
但是,母亲远远的躲开我,甚至不再来我家,教我没法再接近她。
“是我,我可以上来吗?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我在楼下打电话给她说。
“我们不应该再单独相见,有话在电话里说好了。”她说。
“妈,我快走了,想我见一见你。”
“你就走吧。我们没什么话说了。”
“妈……我爱你。”静默了一阵,我吸了一口气,说。
“不要再说爱我了。那是没可能的。”
“难道你不想见我吗?”
“不想,不想,不想。收线吧。我们己经完了。我不想见你,我们之间己经完了,老早完了。就是这样,收到吗?”
“我做错什么事,叫你不想见我?是因为艾美?如果是这样,我送她回加拿大。”
“不要这样。你既然决定回加拿大去,就不要回来。回来我也不要见你。那是为了你们的好处。”
“妈……你自己呢?你会怎样?”
“我不要紧。三十年来都是那么过日子,没有谁都不会世界没日。”
“妈,你以为倘若把自己的幸福置于度外,别人会因你而活得更好吗?你活着就是为了不住的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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