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要脱她的裤子时,她拱起腰,提起腿,方便我把她的短裤顺利地拉脱下来。
母亲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完全的赤露,让我分开,看见大腿间女人的那条肉缝。
我就压住她,将母亲权充妻子,把肉棒插进她里面去,越过母子伦常的界线。
我明白,而感谢,此刻在我身下承托着我的身体,容纳着我的肉棒的母亲,是付上她冰清玉洁的肉体,给儿子当做的性欲的对象。
母亲可能想象到,假如我像父亲一样,有了别的女人,我的家庭,妻子就完蛋了。
当我升上去,沉下来,藉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招牌的幻彩灯光,看见母亲闭着眼睛,手臂掩藏头面,默默地承受着我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她自我牺牲的伟大情操,叫我自觉卑鄙可耻。
我必须明白到,我们的肉体只能暂时结合,不过,那怕只是即瞬间逝去的激情。
这房间旧家具的气味,母亲的体味,身体的蠕动,和那话儿传来那真实和美妙的感觉,叫我忘记了自己是谁。
在母亲的床上,我拥抱着她。
射精的时候,我沉下去,把她压着,让她透不过气。
母亲抑压住高潮,不让她澎湃,但我察觉到她身体的蠕动和气息的缓急。
高潮过后,我们身体的律动由急而缓,心跳互相贴近。
我将我的那话儿挺住在她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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