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啦,也许是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一下了!”娴这么想着,“三年,对于像他那样的男人来说,也许已经漫长得如同干涸的荒漠,也许真的是到了想逃避消失的时候了,说不定他怀里现在就抱着哪一个女人呢!”她知道,指缝中的沙要流逝时,无论怎么都抓不住的,就像当初她决心要摆脱那段婚姻离开那个人一样,除非让那只抓着沙的手也变成沙。
她忽然感到有一种强烈的倦意潮水般袭来,让人沉沉地睁不开眼。
或许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是个荒诞的构思,谁能晓得呢……
这天晚上,牛乃夫被一个恶梦惊醒,冷汗淋漓。
梦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脖颈,那个女人像妻子,像娴,又像别的什么人,颈动脉里的血如同阴沟里的污水黑黑的不断喷涌,他想呼喊求救,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儿子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满脸惊恐……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天总是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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