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助性用品,再加上必不可少的润滑油、医用酒精等,在一只抽屉快要被塞满时,他便将所有这些都鬼鬼祟祟地装进了那只黑色密码箱。
从此,牛乃夫带着那只密码箱如同一个匍匐于黑暗的盗贼,不断窥探着可供下手的目标,但他又极其挑剔,如果不是十分钟意和醉心的女人,他几乎没有兴
趣去欣赏她们被各种器具调教刺激着的那种所谓的在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状态下
的痴迷癫狂表演,因为那些器具即便是只使用其中的几件,在事后疲惫中的清洗、擦拭、消毒、包装、藏箱这些必须的步骤,也是很让人感到繁复和讨厌的。
直到他遇到了娴,顿时有了一种如饥渴难忍的沙漠跋涉者蓦然看到一片绿洲般的欣喜若狂,他强烈地感觉到,娴是可以也是值得他去把密码箱里的一切演绎到他无数次想像的境界的,其后的事实发展也明确无误地验证了他的预感的准确性。
只是,眼下娴不仅让那只密码箱以一种灰溜溜的姿态离开了那间他们无数次翻云覆雨的巢穴,更是用一条冰冷的短信宣布着她以一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开始了消失,这让牛乃夫像一条眼睁睁看着骨头滑落深沟的狗,感到了隐隐的刺痛与不舍。
他并不死心。
在吞服完胃药吃好康师傅鲜虾鱼板面稍作休整后,便用结账剩下的房间押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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