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叶那次讲座还是要给点面子的,其他无所谓。”
这明显是第三天的晚上。
第四天。
“小李,老猴子要离开酒店几天,你要守几天寡了。”
“什么啊?丁丁老是乱说。他去哪儿和我有什么关系?”叫那么老的人“丁丁”,好恶心。
“小穴不会痒吗?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就像那天在办公室一样。”
“你变态。不怕我去告诉老猴子吗?当初可是都约好的啊!”
“你不是想做公司副总吗?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嘛!只要你让我再试试。”
“试你个头,找你老婆去试去。不做副总又怎么样,我才不在乎呢。还省得我老公起疑。”
“说实话我真佩服你,小骚货!”
“住口!不许这么叫我!”
“那晚你打电话给我,问我你儿子能不能跟来,我一听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想想你胆子太大,万一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办?万一你老公真的跟来了那怎么办?那我们的计画岂不是全盘泡汤?”
“什么计画啊!说得我好像主动约你们似的。你又不傻,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不懂?好了,我要睡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儿子可能已经发现我们的事了。昨晚他在我的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丁老头发来一个笑脸。
妈妈发过去一个吃惊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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