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只不过是个丫头,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丫头么,为什么你净是宠她?”丁佩犯了性子叫道。
“丫头?那你是金枝玉叶吗?她处处向着我,你是吗?我只会疼向着我的女人!”凌威愤然道,有意无意地看了盈丹和红杏一眼。
盈丹给他瞧得芳心暗喜,粉脸一红,含羞低下头来,红杏却是惭愧,不敢碰触凌威的目光,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还扑通扑通的乱跳。
“……我……我以后也不敢了,求……求你饶我一趟吧!”丁佩颤声叫道。
“不敢?”凌威冷哼一声说:“悦子从来没犯着你,竟然下这样的毒手?还有盈丹,她是来看我的,如何如此狠心?”
“我……!”丁佩泪盈于睫,不知如何回答。
“盈丹,把夺魂棒拿来。”凌威扭头望着盈丹说。
“在那儿呀?”盈丹茫然道,想起那根恐怖的毛棒,便犹有余悸。
“就在那贱人的臭逼里!”凌威寒声道。
“什么?”盈丹失声而叫,她身受其害,知道夺魂棒的歹毒,暗念丁佩该有此报了。
“不错,去拿出来吧,该轮到淫奴那贱人了。”凌威笑道。
和子心里发毛,却也不大害怕,最怕是除了夺魂棒外,不知还要吃些什么苦头。
盈丹走到丁佩身前,抽出塞在牝户里的汗巾,上边已是湿了一大片,跟着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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