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内功很高呀。”凌威赞道。
“原来先生也是武林高手!”女郎讶然道。
“在下只懂些旁身功夫吧,只是从姑娘的脉像看出来吧。”凌威掩饰道,接着惊呼一声,继续问道:“姑娘是不是起床时唇干舌燥,疲累不堪,好像怎样也睡不够,晚上却是愈夜愈精神,怎样也不能合眼?”
“是,先生从脉像看出来么?”女郎难以置信道。
“不错。”凌威接着连问几样徵状,女郎都点头称是。
“先生,这是什么病?”女郎问道。
“姑娘嫁人了么?”凌威叹了一口气,松开腕脉说。
“没有,妾身还是待字闺中。”女郎粉睑一红道。
“可有月事么?”凌威大胆地问。
女郎没有回答,只是含羞点头,她本来只是藉辞结交,不大相信凌威有真才实学,想不到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禁暗暗称奇。
“不知为什么,姑娘阴火鬱结,积聚难消,要是长此下去,可真不妙。”凌威正色道,他可不是胡言乱语,事实上脉像真的如此。
“那怎么办?”女郎好像不大担心的问道。
“在下有一张药方,给姑娘去火消阴,从此要多吃寒凉,戒吃燥热的东西,三月后,看看进展如何吧。”凌威说。
“想不到你一个江湖郎中,竟然比得上名医宿儒,真是佩服。”女郎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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