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姐是爱小雄……只是……”她试图解释着。
“只是他比我好!!”我用力刺伤着她。
“不是……小雄……”“这不是重点……”她仍申辩着。
“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眼泪流了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噙着泪,站了起来。
“你怎着可以这样欺骗我!?”我后退了几步,如姐泪流满面……天又飘起微雨。
我举高左手,伤疤依然隐隐可见,我狠狠地说:“我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可以辜负我!?”“呜……”如姐似乎禁不住我的诘问,掩面跑了回家。
我不去拦她,只是自个儿瘫倒下来,脑中一片空白,又似塞满了事物,只是乱成一片,不知如何条理。
我坐在河堤上,痴痴呆呆的望着潭中映月,随波荡漾着,破碎而不真切的。
天空雨丝越落越大,打在潭中,激起一阵阵涟漪。
我犹似行尸走肉,只任那雨打在我身上,全无知觉。
只觉一颗布满伤痕的心,犹如放在水中的糖,逐渐在雨中崩解碎裂着……
有一种爱介于神圣与罪恶之间在星辰西移的河口众人犹在梦乡我独自坐着等人摆渡
—— 蒋勋。
前缘也不知自己到底坐了多久。
回到表姐家中大家均已入睡,一片漆黑,只是一点亮光从如姐门缝下透了出来。
我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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