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小洁误寄的信吧!!
无助的,自怜的,我却连哭泣,甚至干出来的力气都没有,我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辅导长知道我的事,约了几个人摆桌安慰我。
我豪气的大口喝酒,拍胸脯保证,我雄某是铮铮汉子,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最后,我喝的烂醉,吐的满地都是,但我没有哭。
有几个兄弟老跟着我,似乎怕我作出什么。
我依旧日日数馒头,出操,构工,嘻笑怒骂,一如从前。
连长怕我想不开,不敢叫我站卫兵。
我索性天天睡觉,不然就是发呆。
整个人浑浑噩噩,像行尸走肉一般。
有兵变经验的兄弟安慰我,劝我大哭一场就好了,但我只觉心中干干涩涩,就是哭不出来……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
—— 温庭筠。
梦江南过了一个月,我觉得自己已经恢复过来,遂取出了小洁的信与照片,在后院烧了起来。
突然领会到林黛玉烧书的心情。
我觉得跟小洁前缘已尽,也没啥好说的。
况且我一开始不是不很喜欢她吗?!
我告诉自己,像她的女子,再找一个就有了,不要太死心眼了,做只快乐的狼吧!!
排长见我已恢复正常,就排了我上卫兵。
是晚,我站卫兵,海风冷冽,一轮新月如钩,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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