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小子对她有非分之想,可连续几天倒是中规中矩,眼中炙热收敛不见,服侍他特别殷勤…人变得老实、态度谦恭,卑微到无可挑剔。
这天,趁娘子被邻坊拉去庙中求神问卜,狭长双瞳漆黑深不可测,眯成缝觑着面前脸上沾着媒污、忙碌到不可开交的少年身影。
“爷…你吩咐的事,小的都做好了,还有…啥事是秦扬需要做的。”少年战战兢兢,畏缩脖子怕挨骂,哪怕惹恼主子会被撵出府流落街头喝西北风,却两眼发光盯着他。
“……”在书房,大开两腿坐在椅上,阎天挚没回声,收回目光,默默沉闷不吭一语。
瞟见少年连他书桌旁的纤尘也殷勤擦得干净,怕那点脏污了主子衣袖,在屋里忙得团团转,似想藉机待在他身边。
“这碗参茶是你煮的。”严肃声音透出森寒。
“是…好喝吗?”少年闻声飞至,脸颊泛出红润,期待他的回答。
“无涩无味,像喝白开水,一点味道也无,你摆明偷懒吗?”杯子倏地砸过来,急得秦扬赶紧蹲身捡拾。
“再去重煮。”
鉴于少年路不明,他可不像染飞烟轻易相信,总觉他很有问题。
要他冲泡茶水二十来次,没个令他满意。
等秦扬从厨房煮到焦头烂额,忙到快累倒好不容易捧上,他却兴致缺缺连理都懒,不耐烦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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