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马儿疾速奔驰,下山坡,马蹄缓步走过溪涧,天色沉暗,染飞烟窝在相公温暖怀里。
心知他没提,也不想问刚才遇到何事。
“夫君,你没戴草帽,脸大辣辣给人看,不怕迷倒一堆人吗?”
“恩,那为夫胡子留长一点如何?”
“不要!整张脸都遮住,人家不要亲嘴…只亲到胡子…”眼见她担忧他被人认出来又拐弯抹角,讲到重点脸蛋蓦然羞赧、红润的神色…
“那这样呢?”他亲力亲为俯头吻住那叨絮小嘴,下巴磨擦她圆滑下巴。
“…恩…恩…”哪知她扭捏闪避,被胡札刺到…“好痒!”
他爽朗大笑。
马蹄在他的笑闹中走入林木,揭开大片遮住视野的技叶,本想在这山里搭棚升火休息一晚,但见溪流没半条鱼,树枝干枯没半个野果。
下坡后,没想到呈现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村落。
从高顶看,大片枯黄田地似无半点绿色值物,每个平砖瓦房带着土黄的死气沉沉之感。
正当他们奇怪这景象,不知他从哪找来木板、木造车轮挖洞,在废置路旁敲敲打打,临时做辆台车,让两匹马在前头拉动。
染飞烟两手平放膝部、两腿交叠,端庄的坐在车上,夫君在后当人力车侍候,推动只有两轮,必须有人支撑后面的台车。
这一路上,虽被多少人背后取笑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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