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们!”妈妈端着高脚杯中的果汁,笑着对大家敬“酒”。
“姐,不敢当、不敢当。”“也祝姐你越来越美,祝小轩成绩进步!”“来,咱俩干了~ 姐您自便。”
峰哥和铭哥二人热情礼貌地回敬着妈妈,各自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直担心着妈妈的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2016年10月,秋意浓浓,在我和一老师、一警员合作摆平李浩的两个月后,妈妈主动提出要请他们两人吃饭,必须要好好感谢他们。
妈妈这两个月以来表现得很乐观、很坚强,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我担心妈妈看到他们两人,会想起第一次见面被告知真相时的痛苦场景。
但妈妈执意要谢,我只好反复提醒峰哥、铭哥二人千万不要提起那件事,开开心心吃饭聊天就是了。
“你小小年纪,还用你教我们说话?”铭哥对我翻了个白眼。
……
宴席很丰盛,过程也很顺利。
我们四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晚上10点。
要不是峰哥、铭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妈妈恐怕还要拿着果汁一杯杯敬下去。
妈妈给他们安排了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用来醒酒。
然后对我说道:“咱家离这儿挺近的,咱们走回家吧?”
我低头看了看妈妈的白色高跟鞋,尤其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