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次抽出顶入,女人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不甘不愿的模样,象个浪蹄子在邬岑希胯下娇声呼喊。
“我……哎……哟……你……哦……太硬了……”
“说啊,爱我什么。”
看著沉迷浪叫的从云,邬岑希狡猾地笑了,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著女人的菊花穴,头一低,含住了她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执著于刚才的问题。
“啊……都……都……你的……你的我都爱。”
“是吗?哪个更爱?”
邬岑希起身坐了起来,双手从后方粗暴的把玩弄她的双峰,扭动著鸡巴进攻她的肛门,跨下的阳具不断的狂抽猛送的,一次比一次顶得深,不爽她的模棱两可。
“啊……别……太……太重了……爱……爱你整个人……哎呦。”
被顶的死去活来,从云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一千块钱真的是一点都不好赚。
“这可是你说的!”
说著邬岑希紧紧的抱著从云的脖颈,并且把舌头伸进她的嘴巴里,猛搅狠吸吮著,使她的舌根发酸又痛,从云想逃也逃不掉。
下面的阴茎就如同木头撞门一样在撞著肛门上来回抽送了几百多下,干得从云双腿发软,四肢无力,两眼发黑,全身汗水直下。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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