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有给我继续体会温软的机会,她急急地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怀抱,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面上的潮红也渐渐隐去了。
正这时,那对夫妇也边说边转了回来。
“你们拜完了吗?”那婆妇当先开口。
“啊?恩,拜完了。”我急急地说道,半弯着腰,掩盖着自己那一条单裤上凸起的小伞。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再拜一拜呢,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给他生一窝小把子。”那婆妇眼中闪着得意,似乎这一拜,就真的能生出一打儿子一样。
“喔,那好,我们在车上等你们。”我急急地道,“啊,对了,妈妈,我来给你提包吧。”“提包?”母亲疑惑地问道?
当她看到我弯着腰,单裤上还很明显的凸起时,才隐去的潮红,又一次袭满了她的玉颊。
把包递到我的手上,便当先走出了大殿。
我也忙用包包挡住了尴尬,匆匆跟上。
还听到后面那婆妇道,“我们再去拜一拜,将来也要生个像他一样知道帮我分忧的儿子。”我只感觉一阵苦笑,不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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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我的包,还给我了吗?”下山的路上,母亲问道。
“我想可能还需要一会……”我有些尴尬。
“怎么?”母亲回过头来,“你还?”我尴尬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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