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艳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她周着眉头拉起姜憬羊,让她坐在床上,看着她问道:“妹妹,你曾说那圣子曾施刑与你,弄的满身烙泡,可却有此事?”
姜憬羊一想起那段受刑的时间,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全身都颤抖起来,她拉下衣服露出自己光洁的肩膀,用手指着道:“便是这里,圣子大人使铁钳一对夹于双肩之上,一施法术,便全身痛麻至极,两肩烙泡骤起,如灼火烧身,抖而近僵,万万不堪其苦也!”
白云艳皱眉听着姜憬羊颤抖的声音,她眼神中的恐惧哪能是装出来的呢?
白云艳伸出手指碰了碰姜憬羊的肩膀,好像在想象那一对铁夹,姜憬羊又说,圣子大人用手按住她的身体,不消片刻疼痛的感觉就会消除,身上的伤势也会尽数痊愈,圣子大人便用这种方法折磨自己,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云艳的大腿有些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如何抵挡这样一位圣子的怒火?
白云艳心慌了一整个儿晚上,姜憬羊也毫无睡意,一直催促着白云艳下定决心,突然之间,白云艳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她回忆起以前她派出去的那三波探子带回来的情报,修路?
练兵?
白云艳浑身一个激灵,身为领导着江浙地区白莲教教众活动,有着相对较为丰富政治敏感性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