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木兰几乎是用鼻子挤出来似的,她好困。
“走了?几时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木兰缓缓抬起身子,靠在床沿边,纤手向儿子招了下,“儿子,来……”
她全身赤裸裸的,花枝招展的蓬在儿子的眼前。
曾亮声嘴唇干烈,把舌头伸出来圈了下,看见了母亲沟底的幽深静寂,有着一层层蒙蒙的白色。
“妈,我好热……”
“热吗?你把窗子打开些。”
“哎。”
曾亮声答应着,却没有开窗,径自脱下了外衣,接着迅速脱下了裤子,裸裎出日显健壮的肌肉,坐在了母亲的旁边。
“阿声,别怪你姥爷,没有你姥爷就没有妈妈,也就没有你,你知道吗?”
木兰拉着他的手,然后用自己的内裤擦了他额上和鼻尖的汗粒,轻声轻语说,“咱们是一家人,永远是!知道吗?”
“嗯。我知道。”
曾亮声嗡声嗡气的,抚摸着母亲鼓滑润嫩的乳房,凑下嘴馋着那两颗红枣,他喜欢这气味,这幽远。
“我想舂你,妈……”
“妈累,让妈歇会儿。”
木兰慵懒地拍了下儿子不安份的手,那只手正在探求着母亲碧绿含红的幽深。
“妈,我都要去读书了,以后想肏,还要等放假呢。”
曾亮声把头窝在散乱着暖气的蓬草里,鼓出的暗红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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