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很偶然。大概在我念高一的时候吧,有一天我看到了一篇有关美国肯尼迪图书舘的报道,其中重点提到了设计者是美籍华裔建筑师贝聿铭,说肯尼迪夫人称许他为世界上最杰出的建筑师,他的唯美世界无与伦比。我惊叹之余,就按报道上写的通讯地址冒昧的给大师写了一封信。”
我侃侃而谈,竟忘了此刻面对的也是一位大学教授,而他竟也入迷了,不时的用手在桌子上轻敲。
“他回信了?”
徐伯越发的感兴趣了。
“一个多月以后,贝大师给我写了一封三页纸的信,勉励我发扬中华建筑国粹,并赠我一本他的作品集。”
我想起了当时收到礼物时,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匆匆跑到文化宫找妈妈。
妈妈也跟我一样高兴,带我到她宿舍一通的亲吻,还替我口交,这是记忆中妈妈最主动的一次。
“我明白了。那你现在还有和他通信吗?”
徐伯困意全消,把眼镜拿下细细擦拭着。
“有呀。最近一次是在我考入建筑系以后,他很高兴,勉励我认真学习。”
我心里一阵的激动,见回烟缓缓地从楼梯上下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缀花开领睡裙,头发湿湿的,长长的睫毛上依稀挂着露珠般的水滴,更透显出美目的迷离。
她冲我微微一笑,悄悄地坐在了徐伯身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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