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不知为什么,择又突然改了口。
“爸爸……”
“嗯?”
“我想……”
她纤弱的葱指下意识的在桌子上划着,“想跟你说话。”
“不是在说么?”
“是的,在说,可是,我想说的是,是……”
她凝视着择,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想说你就像一个人——不,是那个人就像你……”
端嗫嚅着,有些语无伦次。
“我像哪一个?”
端闭上眼。
睡梦中白茫茫的雨雾中,一顶红色的油纸伞飘然而至,伞下的他轻轻的对她笑着,如绽开在一派温馨中灿烂的蔷薇花,远离了风雨的凄凉。
她真想大声说,爸,你就是我阴冷沉湿的记忆河谷中那块温暖而又坚实的岩石!
她突然站了起来,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把沉埋在内心深处深深的思念喃喃的诉说,她不知道自己说清楚了没有,说了几遍,也不知父亲是否理解了她的那份刻骨铭心的相思。
情感的渲泻原本就藏在一堆杂草中,少女特有的娇弱和羞涩使得她无法理清这些杂草。
但是自始自终,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任她东拉西扯,辞不达意的倾诉着。
他一直在听,严肃地,默默地在听。
在这个惊慌失态的女孩子面前,他显示出一种镇定的力量,一种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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